千千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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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翻开崔卫平的集子《思想与乡愁》，映入眼帘是为代序“经验的年代”，刹那间明白作者寻觅的是一片在以经验为判断尺度的当下极为稀缺的“思想的家园”，是故题之“思想与乡愁”。序言结尾处的一则故事让我佩服这位女作者内心的价值取向：

 

有一个人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动过我：上大学的时候，在一次全班讨论中，我磕磕巴巴的发言，引起了班上某同学的不解与鄙夷。一位自视甚高的南京同学，嘴里发出的不屑声响仿佛在提醒：我这个人最好躲到地洞里去，从此再不要开口。这时有人在一旁站出来说“让她说完嘛。”这让我深为感激与感动，为此，我嫁给他多年，后来分手。

这列火车的终点站终于到了。

大抵桑田沧海，不过如此。

刚接到电话通知了，下周一去正式上班，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这样结束了，一个时代落下了帷幕。朋友说过一句话：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那是少年的我最后的纪念碑。他说那话的时候，和少年的他轻轻挥了挥手。而在不经意间，时光荏苒，我们的青年时代也悄无声息的摆了摆他最后的尾巴。曾经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听到了鲍勃·迪伦的《Forever Young》，我还清楚的记得，随着一声接一声的“forever young……”，硕大硕大的泪珠蹦出我的眼眶，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背影已远走，那些都是属于我们的美好青春，属于美好青春的不老故事。收拾下心情，在这个夏秋之交，我骄傲的回忆过去，从容的活在当下，自信的面朝未来。启程吧，管甚么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启程了，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

最近在翻的一本古代笔记体是清人李斗积三十年目见耳闻所成的《扬州画舫录》，读来只觉文字清丽脱俗，于是兴致一来上网一搜，发现有个同好宋石男在博客有文《他的才华令人发指》叹服李斗道：若说文字神清骨秀，李斗与杨衒之难分高下；若谈描摹风土人情，李斗与孟元老在伯仲之间；若言叙事本领，则李斗一骑绝尘。试看夹在卷五中的这寥寥几笔，末八字，写尽一个人的骄傲与伤感：

 

四川魏三儿，号长生，年四十来郡城投江鹤亭，演戏一出，赠以千金。尝泛舟湖上，一时闻风，妓舸尽出，画桨相击，溪水乱香。长生举止自若，意态苍凉。

曾与朋友谈及人口与资源的话题，因为略读过马氏的《人口论》，所以我提出了一个人口数量分布与行政资源配置之关系的问题，但因为毕竟不是经济学科班出身，有很多概念还停留在概念阶段，语焉不详。今天读到一篇文章，姜涛《马尔萨斯：重要的是提出问题》，文中有这样一段评价：“那言简意赅、近乎自圆的表达，也确实要胜过马尔萨斯的洋洋十数万言。批判马尔萨斯而不联系中国人口思想史的实际，肯定不行；联系中国人口思想史而不回答中国传统人口发展的周期或准周期的节律问题，同样也是不行。在这方面，显然我们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何况小农经济在我们这个时代还远没有成为历史。它离我们并不遥远。”很中肯，这段评价的对象是下面这则资料，摘录于1907年《东方杂志》第4卷第7期一篇署名为“佚名”的社说，题为《论中国治乱与人口之关系》，在我看来，这段文字已经把话说穿：

 

西人之论治乱也，以为一治者不可使复乱。而中国则不然。百数十年以来，其治乱也，不以在上者政治之良否为比例，而以在下者人数之多寡为比例。吾国史家之所谓治者，非真有求治之方也：杀戮重则人民稀，人民稀则求食易，求食易则人各安所分，而世一治。其所谓乱者，亦非真有致乱之道也：太平久则生齿繁，生齿繁则衣食艰，衣食艰则铤而走险，而世又一乱。治乱之道，互相乘除，泰极则否生，剥极则复至。

《朱镕基答记者问》读完了，心里只有佩服，他是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时期的特定人物，一个既熟悉计划又懂得市场的人，一个既出身中共党内又深受西方亲睐的人。当年是在听朱总理回答中外记者提问中长大的，下面这段话，如今听来，依然铄骨铮铮：

 

我自己所做的工作是有限的。我只希望在我卸任以后，全国人民能说一句，他是一个清官，不是贪官，我就很满意了。如果他们再慷慨一点，说朱镕基还是办了一点实事，哎呀，我就谢天谢地了。

直接Enter回车，称之为硬回车（Hard Return），作独立成段用，在blogbus中生成的HTML代码是“<p>……</p>”，在Word中显示为一个折回来的箭头，也称回车符，是实际插入正文的符号，是文件的一部分，不能自动消除，除非手动删除，它通常包括两个字符，即分别表示回车和换行。

 

而Shift+Enter回车，称之为软回车（Soft Return），只作分行处理，不独立成段，在blogbus中生成的HTML代码是“……<br />”，在Word中显示为一个向下的箭头，也称换行符，是在文字处理程序中作为自动移行功能的一部分自动插入的，在word中一般看不见。在文字处理程序中，如果文本一行的长度超过文档所定义的右边距时，即当前行没有足够的空间放置下一个字符时，程序将在这一行文本的末尾自动插入一个软回车符，文本另起一行，当重新设置文档的右边距并做重新排版时，软回车出现的位置就会自动改变。

 

软回车与硬回车的区别在于：将来当用户改变版面的左右边界重新排版时，文字处理程序会自动地删除原有的软回车符号并在新的行末产生一个新的软回车符号，但无论怎样改变版面，硬回车的地方永远是换行。

 

所以，在blogbus，你想换行，要记得用软回车（Shift+Enter）；若想分段，则直接敲击Enter即可。

 

虽然最终我也不甚明白，在本地和网络应用中，软、硬回车这之间究竟有何区别。

二十二种美丽，二十二种感动

冯唐

 

我在下面列了一张中文小说书单，它们曾经给我不同的生命感动。小说的兴起是继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后，对中文最重要的变革动力。虽然我们先天不足，但是我们上探先秦，外采欧美，前途还是光明的。

 

列单说明如下：

1．纯属个人观点。

2．排名不分先后。

3．有些人杂文、散文强出其小说太多，未入围不等于我不敬仰其文字。这些人中包括鲁迅和李碧华。

4．外举避仇，内举避亲。仇雠和亲朋好友以及我自己的东西，不在推介之列。

 

一、《战国策》

有逻辑，有故事，有人性，有冲突，够贫。象北京的士司机一样关心世事，象管理咨询顾问一样慎思笃行。熟读半部，在街面上混个肚圆不是问题。

 

二、刘义庆著刘孝标注《世说新语》

和《史记》一起构成我的文字师承。刘伶和阮籍到北京不会无聊，三里屯有高价假酒，紫云轩和芥末坊都有曾经沧海媚眼如丝的老板娘。

 

三、曹雪芹《红楼梦》前四十回

小时候喜欢看林黛玉吃醋和贾宝玉处理三角关系，长大了从中读到齐家治国平天下，读到如何平衡利益，给足面子。不知道是曹雪芹隐藏得太深还是世界把我变得太庸俗了。

 

四、施耐庵著金圣叹评《水浒》

要看金圣叹评点的版本。细节处理独步，满布机锋。太多的元素在里面：凶杀、奸情、同性恋、生活在别处、生活在低处、追求理想、遁世、幻灭、创业，战略决策、战术处理、兼并重组、儒道禅合流。让人不得不喜欢。

 

五、李渔《*********》

当初没有互联网，看的是从外教借来的英文翻译版。同期看的还有冯梦龙的三言和意大利的《十日谈》。感觉《*********》是我见过的行文最干净利落的中文长篇。

 

六、兰陵笑笑生《金瓶梅》

写尽市井人情，建议中小企业主管精读。同《*********》比较，其色情描写添加得极为生硬，疑为后人伪作。

 

七、老舍《牛天赐传》

北京那一辈人，没谁都可以，不能没有老舍。没有老舍，北京今天不会有这么多闲人，房地产也不会这么热。如果老舍生在今天，王朔就泡不着文学女青年了。

 

八、钱钟书《围城》

钱钟书写老海龟的这篇小说至今时髦。只是读者通常没有以前那种旧学和西学的底子，领会他那些精致的笑话有些障碍。老天如果有眼，把他和张爱玲弄成一对，看谁刻薄过谁。

 

九、张爱玲《十八春》

张爱玲是个异数。你可以不爱读，但是挑不出任何短处。张爱玲巨大的旗袍阴影之下，新锐女作家不脱，如何出头？

 

十、沈从文《边城》

沈从文只念过小学，对汉语的贡献比所有念过中文博士的人加起来还多。

 

十一、杨绛《洗澡》

同样写知识分子生活，同《围城》是夫妻篇。钱钟书比杨绛元气足，是更好的小说家。杨绛比钱钟书更懂得收敛和控制，是更好的文体家。

 

十二、穆时英《白金的女体塑像》

天妒英才，二十七岁就早逝了。这一篇的调停布置比郁达夫那篇著名的课桌文学《沉沦》不知道强多少。

 

十三、白先勇《台北人》

出手便知家学和幼功深厚，这样的文笔，如一手漂亮的瘦金体毛笔字，不知道以后到哪里找。

 

十四、张贤亮《绿化树》

如果那一拨人里没出来更多这样的文字，都是四人帮的过错。

 

十五、金庸《鹿鼎记》

韦小宝是比阿Q更典型的中国人物。刘邦、刘备、朱元璋在基因上和血缘上一定是韦小宝的近亲。

 

十六、古龙《大人物》

古龙的自传，那时候好象没有太大的出活压力，写得难得的从容。古龙有一枝有魔力的笔，绝对是个大人物。

 

十七、汪曾祺《受戒》

明末小品式的文字，阅读时开窗就能闻见江南的荷香。但是一百年后评价汪曾祺的成就，首推的很可能是剧本《沙家浜》。

 

十八、阿城《棋王》

再看感觉有些做作，没有他现在的随笔精气内敛。文笔太内敛太老道也有问题，仿佛奶太稠，挤出的产量严重受限。最令人钦佩的还是阿城的态度，写不出来就不写，珍惜羽毛爱惜名声。

 

十九、余华《在细雨中呼喊》

余华最早的长篇，他最好的东西，也是他那拨人中最好的长篇。我不相信他这辈子能够超越这一篇中达到的高度。不如学学格非，找个名牌大学去教书，培养下一代文学女青年。

 

二十、王朔《动物凶猛》

有时候一部几千万字关于文革的论著不如几万字的一篇小说更说明问题，《动物凶猛》就是一个例子。写得太急了，有些浪费了一个好题材。如果当初沉一沉，就这个题目写个长篇，垫棺材底儿的资本就有了。

 

二十一、王小波《黄金时代》

生命灿烂，人生美好，即使是四人帮也不能破坏。好在有小波在，要不大家都认为王朔就全权代表北京精神了呢。

 

二十二、琼瑶《窗外》

“文章憎命达”，要是琼瑶阿姨考上大学，世界将会怎样？还记得林青霞演《窗外》时的样子，双手托腮，仿佛一朵莲花绽开。现在莲花谢了，结了莲子，自己也搞得不男不女了。

 

原文链接：http://www.fengtang.com/articles/essays/growing_old/1/1234797252.shtml

 

我最喜爱的十首唐宋词

徐晋如

 

一、李白《忆秦娥》

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霸陵伤别。

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推荐理由：殆作于明皇西幸，一首忆秦娥，抵得过老杜一篇《北征》。

 

二、李煜《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依然在，只是朱颜改。问君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推荐理由：以血写之，是真文学。

 

三、韦庄《菩萨蛮》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炉边人似月，皓腕凝双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推荐理由：以淡笔写浓情，为后世词家辟一道路。

 

四、苏轼《定风波》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推荐理由：词中理致之极诣。

 

五、周邦彦《满庭芳·夏日溧水无想山作》

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午阴佳树清圆。地卑山近，衣润费炉烟。人静乌鸢自乐，小桥外、新渌溅溅。凭阑久，黄芦苦竹，疑泛九江船。

年年，如社燕，漂流瀚海，来寄修椽。且莫思身外，长近尊前。憔悴江南倦客，不堪听、急管繁弦。歌筵畔，先安簟枕，容我醉时眠。

推荐理由：圆融之笔，深挚之情，清真集中，亦不多觏。

 

六、辛弃疾《祝英台近·晚春》

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断肠片片飞红，都无人管，倩谁唤、流莺声住？

鬓边觑，试把花卜心期，才簪又重数。罗帐灯昏，呜咽梦中语：是他春带愁来，春归何处？却不解、将愁归去？

推荐理由：有寄托、有悲慨，一气浑融，词中至境。

 

七、姜夔《暗香》

辛亥之冬，予载雪诣石湖，止既月，授简索句，且徵新声，作此两曲。石湖把玩不已，使工妓隶习之，音节谐婉，乃名之曰暗香、疏影。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

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推荐理由：以健笔写柔情，开词家新境。

 

八、吴文英《八声甘州·陪庾幕诸公游灵岩》

渺空烟四远，是何年青天坠长星？幻苍崖云树，名娃金屋，残霸宫城。箭径酸风射眼，腻水染花腥。时靸双鸳响，廊叶秋声。

宫里吴王沉醉，倩五湖倦客，独钓醒醒。问苍天无语，华发奈山青。水涵空、阑干高处，送乱鸦斜日落渔汀。连呼酒，上琴台去，秋与云平。

推荐理由：梦窗得清真腾挪之笔，而字面大多秾丽。似此清刚之作，足堪千古。

 

九、张炎《高阳台·西湖春感》

接叶巢莺，平波卷絮，断桥斜日归船。能几番游？看花又是明年。东风且伴蔷薇住，到蔷薇、春已堪怜。更凄然，万绿西泠，一抹荒烟。

当年燕子知何处？但苔深韦曲，草暗斜川。见说新愁，如今也到鸥边。无心再续笙歌梦，掩重门、浅醉闲眠。莫开帘，怕见飞花，怕听啼鹃。

推荐理由：写贵族沦胥之慨，于我心有戚戚焉。

 

十、蒋捷《虞美人·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推荐理由：百读不厌。

 

如果还可以推荐第十一首，我希望是：汪元量《莺啼序·重过金陵》

金陵故都最好，有朱楼迢递。嗟倦客又此凭高，槛外已少佳致。更落尽梨花，飞尽杨花，春也成憔悴。问青山、三国英雄，六朝奇伟。

麦甸葵丘，荒台败垒，鹿豕衔枯荠。正潮打孤城，寂寞斜阳影里。听楼头、哀笳怨角，未把酒、愁心先醉。渐夜深、月满秦淮，烟笼寒水。

凄凄惨惨，冷冷清清，灯火渡头市。慨商女、不知兴废，隔江犹唱庭花，余音亹亹。伤心千古，泪痕如洗。乌衣巷口青芜路，认依稀、王谢旧邻里。临春结绮，可怜红粉成灰，萧索白杨风起。

因思畴昔，铁索千寻，漫沈江底。挥羽扇，障西尘，便好角巾私第。清谈到底成何事，回首新亭，风景今如此。楚囚对泣何时已，叹人间今古真儿戏。东风岁岁还来，吹入钟山，几重苍翠。

 

原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3e47063f0100ehq6.html

前天在QZZN论坛发了一篇《【原创】公务员考试推荐书目》的帖子，版主错爱，竟然被设置为精华帖了，实在惭愧。有坛友在回帖中提出了一些疑问，在这里做一下说明：我所理解的公务员考试包括从公告发布到最后试用期结束一整个过程，这是一个系统工程，包括报考职位、资格审查、参加笔试、资格复审、参加面试、政审考察、拟录用公示、报到上班、一年试用期这整一个流程，笔试考察知识储备能力，面试考察表达沟通能力，试用期考察现场工作能力，三者相互依存连成一体，我在这个意义上发了那篇荐书帖。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公务员考试会持续到退休，因为人生本身就是一场考试，我在报考时发泄过一句，希望大家不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去报考公务员考试，我一直认为，公考是一个职业规划，关于你职业生涯的长期规划，当然，也有人不支持我考公务员，我的回答是，用出世的心做入世的事。题外话了，回到帖子。原本发帖时初衷是参加江苏版的一个活动，命题作文，后来写着写着就超纲了，行文匆匆，难免挂漏，现在补上这些遗珠。同样的，荐书难免书生意气太重沉稳老练不足，遂仅供内部交流使用，部分文字纯属虚构，仅供造谣，所言所论一律不代表本人立场，这份书目，将同时发在QZZN浙江版和我的博客，如果有网友要转载敬请注明文章原始出处以及作者信息，由于论坛不能发含有站外链接的主题，我的博客地址在我的个人信息里，东方石在这里盼望大家的理解和支持，期待大家的指正和批评！

 

1.——20.：请见http://bbs.qzzn.com/read-htm-tid-10967283.html

 

21.《政府太累》，杨宇立，当代中国出版社2004年：政府太累，太好的一个书名！与杨宇立先生有过一面之缘，阅读他的文字时总会记起他谈问题时那份独特的保守，他说据他所知，目前中国最出色的农业问题专家，对土地私有化的观点的反应均为谨慎和冷淡，等等。杨先生在书中有这样的论述：中国人民在近代一百年来向西方学习的努力程度超过了所有同时期的其他民族，中国政府在过去三十年的所作所为超过了中国历史上所有的优良记录。对于社会科学的研究，我素有一个观点：容易的是批评，难得的是建设，简单的是理论，难得的是理性。我很欣赏《经济观察报》的主题辞：理性，建设性。能做到这两点的学者，堪称国器。《政府太累》一书是我目前看到过的关于中国改革题材的所有表达中，最为难得和境界最高的作品。我同样很欣赏《财经》杂志的基本立场：承认、理解中国问题的复杂性但总是追求超越。越复杂的改革就越需要低调，俾斯麦早就说过“政治是追求次好的艺术”，黄亚生最近也说“政治不应该追求美学”。书第118页一个脚注的引用，最能体现此种难度此般境界与作者的良苦用心——当哲学家狄德罗提出关于政府改革的想法时，俄罗斯的叶卡捷琳娜女皇回答说：“啊，我亲爱的朋友，你在纸上写作，那表面多么光滑，没有什么东西阻碍你的笔。但是我，一个可怜的女皇，必须在我的臣民的皮肤上写作，它是非常敏感的和难以对付的。”我想，有这样的思维境界，你就不用怕申论和面试了，外加戴副眼睛装一下，你就可以去出题组出卷了。

 

22.《农民与市场》，潘维，商务出版社2003年：同样是一位保守的学者，很难的在一本学术著作里找到骂人语气的字眼的，有朋友说在这本书里找到了“食洋不化”“坐在书斋的学者”的字眼，甚至还有“愚蠢”，我没全找到，但下面这句话找到了：“大多数民主派总也说不出什么具体的道理，讲不出多少证据，于是只好反反复复、喋喋不休的高唱民主是‘普世价值观’，是合法性的‘法’。”朋友说这话没有说服力，我倒觉得这话里带有反思的意味，有时候我们在人云亦云的时候确实需要反思一个为什么，而往往这样的反思才是你肚子里的货，才是你写申论答面试时需要拿出来的货。

 

23.《北宋政治改革家：王安石》，邓广铭，三联书店2007年；《李鸿章与北洋舰队：近代中国创建海军的失败与教训》，王家俭，三联书店2008年：在一本讨论北海海军在甲午海战中为何失败的著作中作者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篇幅描述海战本身，却用了十分之九多的篇幅讨论海战之前发生的一切，把北海海军从建立到参加海战当作一个完整的制度建设过程，注意了，这是申论和面试需要的，有点有面，有微观分析有宏观脉络，在这样的启发下我去读了邓广铭先生的王安石传，我想知道在那个时代那个社会到底经历了一场怎么样的社会变革，因为在申论和面试中如果有对当下问题的宏观把握，微观分析就不会显得词汇匮乏和空洞无力，结果对我的申论和面试很有帮助。

 

24.《中国政治制度史导论》，张鸣，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清代地方政府》，瞿同祖，法律出版社2003年：张的书是一本教材，读了你会发现原来教材也可以写的这么有趣这么让你喜欢，瞿的书是专著，细到你都可以知道清代中国政府的每根水管是怎么铺设怎么供水怎么开闸怎么检修怎么升级的，大家的读法是，自己写的够严谨了的就去读有趣的，自己写的够有趣了的就去读严谨的，然后可以无敌。

 

25.《乡土中国 生育制度》，费孝通，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三农问题永远是我国党和政府执政治理的重中之重，国情决定，以令狐冲的华山派武功喻之，费老的《乡土中国》是“气宗”，《生育制度》是“剑宗”，都学了你就独步武林了，要说明下，费老是学者，大家能读多少是多少，多多益善。

 

26.《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陈旭麓，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纯熟地运用马克思理论写出来的作品，却依然能够被某些不明真相的学者所推崇，这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难度，比一般人强的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就是高高手，你有这双手的话公务员考试就能得高高分，任何事情都一样，最简单的是跳出体制然后挑三拣四，最难的是在体制内做到让大家都满意。

 

27.《大河移民上访的故事》，应星，三联书店2001年；《原谅我红尘颠倒》，慕容雪村，珠海出版社2008年：这两本都是作反面材料推荐，前者是社会学研究者写的，后者是小说家之言，我的观点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民群众对政府的监督力度越来越大，这本身就是我们国家改革事业成功的体现，因为我们政府始终是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的，对本书大家的读法是在所谓的真实中找到真正的真实，把不称职的国家公职人员当作前车之鉴，在服务人民群众时要多为人民群众办好事办实事急人民所急想人民所想，要做好执政为民的工作，时时刻刻要对得起“公务员”这个光荣的称号，另外提下，慕容雪村也是法律科班出身，以故推荐之。

 

28.《中国人的道德前景》，茅于轼，暨南大学出版社2008年：在温总理读《沉思录》和《道德情操论》的指引下，我推荐了茅老的这本书，在分析很多社会问题时大家要摆脱用利益去解释一切的“小巷思维”，法律和道德都是市场经济有机和天生的组成部分，冯象说瘸腿的正义不是正义，借用妙语，瘸腿的市场经济也不是市场经济，瘸腿的申论也不是申论，瘸腿的面试回答也不是面试回答，以此类推。

 

29.《杜工部集》，杜甫：曹慕樊在《杜诗杂说全编》中写到：“以一个被逐的小臣，关心国事如此深刻……一方面是信而见疑，忠而被谤；一方面是直乃能真，情乃能勇。真情之极，乃可以为诗。杜诗在千载下读之仍可令人感激流泪的，乃是杜公天高地厚的热情，而不是什么华丽的章句！”杜甫可能行测差一点，但申论和面试绝对的超一流，把人做好了，文章自然好了。

 

30.《多余的话》，瞿秋白，贵州教育出版社2005年；《法意阑珊处——20世纪中国法律人自述》，陈夏红编，清华大学出版社2009年：我党第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和我们国家第一代法律人都给我们留下了取之不尽的精神财富和源远流长的光荣传统，我们必将沿着先人们的足迹，披荆斩棘抛头颅洒热血，为中华之崛起而工作。

 

31.《现代化新论——世界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罗荣渠，商务出版社2004年；《中国现代化史（第1卷1800-1949）》，许纪霖、陈达凯主编，学林出版社2006年：我们先不必去羡慕和追求后现代的时尚，现代化的路是我们正在摸索和前行的康庄大道，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踏实，其实现代相对于古代最大的进化就是健康二字，从个人讲就是身体健康心理健康，从国家和社会讲就是经济健康和政治健康，我们要像预防流感一样预防一些西方国家不好的制度设计理念，要注意在制度移植过程中的衔接问题，所以我们鼓励创新，我们建设有中国特设为人民谋福祉的制度体制，就好像我们搭配自己的合理健康的饮食一样，当然，这两本是学术著作，能看则看，不能看感受下也好，就像练字，“取法其上，得乎其中，取法其中，得乎其下，取法其下，法不得也”，备注一下，中国现代化史只有第一卷，不要乱猜测原因，我听原主编提过，是因为后来整个编写组成员一个一个都成名了大牌了，很难再聚起来了。

 

32.《解析中国》，（美）古德诺著、蔡向阳译，国际文化出版社2005年：古德诺是国际著名宪法与行政法大家，当时世界宪政研究的执牛耳者，被袁世凯聘请为国家级法务，主持中华民国宪法典的制定与法律起草和制度设计，地位某种意义上比朱镕基总理时期的麦金农教授还要高，毕竟在中国待的时间要长些，古德诺写中国就比罗素写中国谬误要少些，他在书中指出中国的根本出路在于社会经济的发展，经济问题才应该是中国的核心问题，他对中国的知识分子普遍倾向于把中国的出路问题归结为文化问题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他认为这将导致中国知识分子脱离社会、轻视经济、生搬硬套西方制度和纸上谈兵，这些话都可谓洞若观火的先见之明。

 

33.《寻租——对寻租活动的经济学分析》，（美）塔洛克著、李政军译，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1999年：每个人都在说权力寻租权力寻租，但到底怎么个完整的说法，有时间的可以看看，写申论答面试，既要靠拳脚刀剑也要靠内功修行。

 

34.《明代宦官与三案》，温功义，重庆出版社2004年：推荐理由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明史很红，真的很红，一直很红，从最早的吴晗写朱元璋，到朱东润写张居正、熊召政写张居正、黄仁宇写万历十五年，再到当年明月写明朝那些事儿、十年砍柴写晚明七十年，但很多人不知道在这很多年前已经有人把明史用通俗唱法唱过一遍了，还登过唱片榜单之首，就好像，很多人不知道在现代网民恶搞之前很多年鲁迅先生已经在《故事新编》中把中国历史恶搞过一回了，很多人不知道在易中天品三国之前很多年吕思勉先生已经把三国百家讲坛过一回了，另一方面，中国历史上的宦官专政和外戚专政一直是我觉得蛮有趣可以沏上一壶茶谈谈的话题，怎么从德能勤绩廉各方面完善我国考试录用公务员制度，你可以思考下。

 

35.《鲁迅谈中国世故》，金宏达辑注，文匯出版社2006年：鲁迅的一个语录辑本，光从名字看比林贤治那个辑本要红尘味浓一点，鲁迅的文章大多看过，这个本子也就没细看了，没时间下厨房的朋友们可以冲碗泡面。

 

36.《智囊全集》，冯梦龙，中华书局2007年；《硬球》，（美）克里思•马修斯著，林猛、吴群芳译，新华出版社2003年；《权力场》，霍存福，法律出版社2008年：总有人需要这类书的，哪怕只是可以多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吹点牛，好吧好吧，推荐下，这几本不错，一本是中国古人的速成心法，一本是美国人的速成指南，一本是学者写的有点理论气息的速成教程，大家各取所需吧，记得每天只看一章以防走火入魔。

 

37.《春秋》，孔子：子贡问于孔子曰，晋文公实召天子而使诸侯朝焉，夫子作春秋，云天王狩于河阳，何也，东方石曰，春秋笔法，微言大义，笔则笔，削则削，现代文秘大秘中秘小秘必读。

 

38.《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马克思，人民出版社2000年：总要读点马恩的，这个手稿是马克思早年的读书笔记，在其中你可以读到伟人早年的思想火花，真可谓天才喷涌而且挡都挡不住啊，大家去看看这个小册子吧，给你一个全新的马克思，原来马克思也可以像鲜活的每日C一样好喝可口。

 

39.《庄子》，庄子；《渴望生活：梵高传》，（美）欧文•斯通著、常涛译，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8年：人生失意的时候，要读读庄子，若是激情不再意志消沉，就渴望生活一下。

 

40.《工商所规范化建设与综合执法》，张久荣，中国工商出版社2006年：实践出真知，务实而戒虚，我会在基层工商所中努力工作锻炼自身服务群众，我为我是一名光荣的红盾人而感到骄傲。

 

共四十条，个别条目属多本集荐，合计五十本。时间充裕者可以选择阅读，当然，找工作很忙的，搞对象很忙的，生活很忙的，所以我已经在推荐理由里包含了很多信息了，相信大家完整的读完我的帖子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些感觉会帮助你在公考时自信从容，写申论时意在笔先，答面试时成竹于胸。月末了，月初了，我们要去上班了，后面一届也要返校注册了，希望这份书目能带给大家一些个路灯的作用，足矣。在上海版看到一句话：公考是求职的一次机会，请认真对待；公考不是人生的全部，请理性对待。说的很好。东方石也送给大家一句话：公考如人生，人生如公考。祝我顺利，祝你顺利，祝愿大家都顺利！是结束，也是开始，一万多字了，定稿。

 

9月更新：《朱镕基答记者问》，朱镕基，人民出版社2009年：9月刚新出的书，书价很高，但还是忍痛买了，当年是在听朱总理回答中外记者提问中长大的。他是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时期的特定人物，一个既熟悉计划又懂得市场的人，一个既出身中共党内又深受西方亲睐的人。“……我自己所做的工作是有限的。我只希望在我卸任以后，全国人民能说一句，他是一个清官，不是贪官，我就很满意了。如果他们再慷慨一点，说朱镕基还是办了一点实事，哎呀，我就谢天谢地了。”如今听来，依然铄骨铮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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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转载者敬请附注完整的文章原始出处以及作者信息，大家多多回帖多多支持哈！

另，附上2006年10月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http://filer.blogbus.com/1580788/resource_15807881252644796a.doc

长期在QZZN论坛探索海底世界，这是我在论坛的第一篇帖子（前几天在建议版发了个求助的帖子，后来行云超版帮了我，很感激），下个月就要去上班了，在公考这一路上要感谢的人太多，QZZN也是其中一位，看到江苏版有个推荐公务员考试书目的帖，是版主发的征求帖，甚好，于是马上草草写了这点小东西，算是对论坛的一种回馈，本人是浙江人，学法律，今年考进了浙江的工商系统，大学本科应届毕业生，鉴于此，下面的荐书难免书生意气太重沉稳老练不足，遂仅供内部交流使用，部分文字纯属虚构，仅供造谣，所言所论一律不代表本人立场，这份书目，将同时发在QZZN浙江版和江苏版以及我的博客，如果有网友要转载敬请注明文章原始出处以及作者信息，由于论坛不能发含有站外链接的主题，我的博客地址在我的个人信息里，东方石在这里盼望大家的理解和支持，期待大家的指正和批评！

 

1.《沧浪之水》，阎真，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江湖流传的公务员必读书，号称武林秘籍葵花宝典，的确，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一个公务员，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需要走向成熟，但千万不要把这类泯灭理想的书当做你人生的导师，我不相信一个没有理想情操的公务员会真正为人民服务做人民的公仆，虽然对混日子来说理想是奢侈品，我建议你把这本书当作一位学长或学姐，向你在倾吐他比你多出的人生阅历和人生感悟，你要做的是学习和领悟，而不是盲从，如果你慧根足够，大可以超越之，但要记住作为一个涉世未深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你可以不接受现实，但一定一定要理解现实，理解万岁。

 

2.《中国政府管理与公务员考录》，于水，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不管公务员、事业单位还是临时工和村官，凡是想要进入政府机构工作的，你至少应该知道你要去的是哪里你在考的是什么东西，这是一种思维和能力的操练，是你参加考试一双隐形的翅膀，论坛中总有人在问国考和省考什么关系参公和公务员什么关系考进了这个能不能报考那个这些问题，其实政府部门工作人员一个最基本的素质就是搞的灵清，不然现在媒体这么发达，哪天有群众反映什么问题记者来调查，哪个问题法律是怎么规定的制度是怎么设计的实践中有哪些问题我们执行政策和执法过程中又具体怎么操作，你至少要说的灵清吧，现在你要考公务员，请你说说看公务员怎么回事，你能说出个道道来吗。

 

3.《中国人事制度概论》，刘俊生，清华大学出版社2009年：要认真学习公务员法，你会了解我们国家的公务员考录制度已经非常法制化透明化公正化，这会给你考试时的先天正义感，另外除非你是富二代或者真隐士，不然没有人不想能有一个比较好的仕途的，在你升迁之前你必须知道自己升迁的是什么，如果升不了，也至少要能说清楚自己的工资福利，从政者的从政目标有且只能有一个，就是为人民服务，但这之外总也有自己的个人目标，毕竟这是一份职业，领工资养家糊口的职业，我称之为仕途目标，了解人事制度能帮助你树立一个正确的仕途目标，你至少会知道原来不是每个公务员都是国家主席国家主席有且只有一个。

 

4.《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人民出版社2006年：几乎所有申论和面试会出到的题目和高分答案都在这一万七千字中了，因为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决定，所以题材之广几乎涵盖了所有党和政府会碰到的核心社会问题，三农问题，区域发展问题，就业问题，教育问题，医疗卫生问题，文化事业产业问题，环境保护问题，民主权利问题，法制与法治问题，司法体制改革问题，公共财政制度问题，收入分配制度问题，社会保障制度问题……公正的说，中央的文件很多东西还是好的，只是到了下面就变了样，所以不管申论还是面试，凡他方地方政府的文件和措施都要批，凡中央的都要拥护，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法学院出来的我还有这样一个观点，即会读文件读懂文件是一个公务员最基本的能力，况且这是个中央的文件，又况且这个文件是中央高层笔杆一件集大成的结晶作品。

 

5.《论十大关系》，毛泽东：抛开沈志华教授对这个文件出身的质疑（沈志华教授考证研究认为以毛泽东《论十大关系》为代表的中共八大路线基本沿袭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所做报告确定的路线），这个文件所谈到的产业之间的关系、沿海和内地的关系、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关系、集体和个人的关系、中央和地方的关系、汉族和少数民族的关系、党和非党的关系、革命和反革命的关系、是非关系、中国和外国的关系，这十大关系真的是高屋建瓴地概括了党和政府执政的基本框架，有这样的视野和胸怀，有这样的政治高度和建设性，你要写不好申论答不好面试都难，另外提下，毛的很多诗词用在申论中会是亮点，毛的很多讲话用在面试中会很出彩。

 

6.《攻坚：十七大后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研究报告》，周天勇、王长江、王安岭，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出版社2007年：作为一个愤青或者不关心时事的游戏青年，你也许会无视这个书名，但请你相信我作为一个法学院理想青年的推荐，这份中央党校学者提出的报告真正做到了理性多于感情、建设性多于批判性，要知道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是的，体制内的学者无法摆脱忽悠老百姓的使命，但这份报告中的一些闪光点还是很让我欣喜的，这已经很进步了，这些闪光点能帮助你写一篇既有思想又能拿高分的申论以及在面试中说出既有想法又能让考官满意的回答，因为段段是科学发展观满篇是十七大报告的申论和面试是绝对拿不了高分的，当然了，这样的政治理论素养和政治学基本价值趋势对你进入政府机构工作后的帮助会更大，因为你可以在这份报告中很轻松的学到我们国家政治体制改革的最新潮流。

 

7.《行政公文写作技巧、模板与范例》，祝雪虎，广东经济出版社2008年：古来就有“刀笔吏”一说，《无间道Ⅲ》里的杨锦荣告诉我们，会写报告的往往比不会写报告的对工作具有决定性影响，当然这也要看你所在的是政府机关还是政府职能部门抑或政法系统，你所在的科室是具体负责什么的，不可绝对言之，至少政府职能部门现在的趋势是需要真正能办事情的业务能手，同类型的书很多，这本算是比较全面了。

 

8.《公务员礼仪手册》，金正昆，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在中国国情下，这本书最多只能帮你增加点吹牛的谈资，但如果碰到讲究点的领导或者讲究点的场合，你不经意间的言行举止也许会人眼前一亮，同类型的书也很多，这本中有些插图，是故推荐之。

 

9.《基层公务员素质与能力建设》，苏保忠，清华大学出版社2009年：考入公务员队伍后，往往你会去基层，也往往在基层中才能让你觉得自己的素质与能力需要提高，这是一本理论书，虽然理论不能代替实践甚至有时理论敌不过实践，但理论往往能指导实践，理论会是你在实践中走不通时最好的指路仙人。

 

10.《图形世界探秘》，杜国平，东南大学出版社2006年：据说听说传说，几乎所有的中央和地方出卷组成员都以这本书作为图形推理部分的出题蓝本，我是在笔试之后才买到这本书的，所以也就没深究过，此书的推荐我不负法律责任咯，同样的据说听说传说行测是练出来的，我男孩子不懂事，行测上还是不够努力，体会不多，所以行测方面只推荐了这么一本书，而且还没看过，是被推荐后的再推荐，属间接推荐。

 

11.《韩非子》，韩非；《君主论》，（意）马基雅维利著、潘汉典译，商务出版社1985年：本人是不推荐这两本书的，但看这两本书总比看什么曾国藩教你一个月当上局长李鸿章传授你一个星期当上国家主席的经验之类的书要好吧，其实韩非和马基雅维利在向各自的君主献上他们的著作时是有着他们的人文关怀的，这书都是人文类图书，系属政治哲学类著作，而不是现代人予取予求的权力秘籍九阴真经，书是好书，看你怎么读了，与其误读，不如不读。

 

12.《东晋门阀政治》，田余庆，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同上，与其看什么秦始皇教你怎么做皇帝雍正皇帝教你怎么抢着做皇帝之类的总还是看看这本书的好，说真的，这本书写的极精彩，几乎所有现在流行的官场小说中你能看到的蝇营狗苟，在此书中都有，且写的更棒，这就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公务员网站与QZZN论坛之间一样，你如何取舍是你的问题，但真正懂行的都会做出对的选择，我开玩笑说若是作者把书名改成《中国古代的比尔盖茨与奥巴马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此书必红到发紫。

 

13.《曾国藩》，唐浩明，人民文学出版社：如果诸君一定要弄本官场小说看看，就是这本了，当年坊间传言中南海兴读这部小说，堪称一时风气，我觉得这也有理，因为题材好写的也好，希望诸位公务员准公务员们明白曾国藩之所以被誉为“完人”，是因为他做到了难得的“道”和“术”的统一，电视剧《走向共和》中张之洞答外国记者问时说到，老夫“道”多一点，李鸿章大人呢“术”多一点，借着这个话，大家应该明白要向曾文正公学习什么了。

 

14.《走向共和》，盛和煜、张建伟，民族出版社2003年，被拍摄成同名电视剧：有次王岐山答记者问时说自己最近在看《大清相国》，那是官场小说家王跃文的作品，我不推荐，但王岐山这个话的思路还是可取的，大凡有作为的公务员都是有情怀的公务员，学习历史，特别是中国近代史，很能陶冶这样的情怀，我没看过原著，但以电视剧《走向共和》的精彩我武断猜测原著也会一样精彩，这个帖要求荐书，以原著代之，推荐电视剧。

 

15.《史记》，司马迁：推荐这本书有我的私心，因为太喜欢这本书了，在这里推荐还有个原因，论坛上很多都是和我一样的大学本科应届毕业生，大家都是80后都有个特点，就是讨厌社会的一些阴暗面，喜欢过自我的生活，那大家可以读读史记，要知道司马迁是在一个什么样蒙昧的时代在一个怎么样专制强权的政府之下写了这部史书，要知道司马迁当时的身份是省部级高官啊，你可以在史记里读到对正义的呼唤，对尊严的捍卫，对自由的向往，这些足以让你以最阳光灿烂的心态面对公务员考试，上面说过了，读历史可以读出一种情怀。

 

16.《社会契约论》，（法）卢梭著、何兆武译，商务出版社2003年：这是这个时代人类最伟大的一个文件，当然了，这里讨论的是公务员考试，我的推荐理由有三，第一，能读通的可以陶冶情操，读不下去的，凭你读的部分可以去吹吹牛忽悠忽悠人，第二，说正紧的，作为一个公务员，你多多少少总会思考一些社会问题，你和同事多多少少总会谈起一些社会问题，这时你若多读读卢骚的民约论定能让你内功大增，我相信这对你的工作多少会有裨益，第三，书很薄，适合办公室放一本，厨房放一本，客厅放一本，床头放一本，早晚诵读此书有神清气爽之感延年益寿之效。

 

17.《厚黑学》，李宗吾，版本众多：这本书放到这么后面来讲是因为这是一本奇书，听我把话说完，奇在若论作者的初衷和读者特别是后世读者的解读天差地别的程度，古今中外此书第一，堪称观止，请君读读一些关于李宗吾的传记你便可知此君是绝对的愤世嫉俗赤子之心，厚黑学说白了就和金瓶梅一样，是劝世之书，给这个世界一个最大的讽刺好劝世人莫入歧途，但作者的好意成全了一些自称文化人的无良书商，不多说了，道理大家都明白，需要说明的是李的才华不假，细细品味书中的一些譬喻，滋味甚浓。

 

18.《红楼梦》，曹雪芹：放在这么后面说红楼原因和上面一样，本是劝世之书却被当作社会大学升官发财课的官方指定教材，不过话说回来，红楼梦中的人情练达可能真的是红尘滚滚的中国传统文化影响下的当代中国国家公职人员所需求的，我竟从中读出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意味来，听某位老师讲起过，当年中南海中就有个人偷偷摸摸在阴暗的角落里读红楼梦，这个人最欣赏的是平儿，诸君定是猜到了，林彪是也，言归正传，关于我对红楼梦的看法，可以看我博客里的一篇文章，我认为红楼梦是部哲学书，当然了，萝卜白菜在那儿，是炒着吃煮着吃还是生吃，一千个人心目中有一千棵白菜一千根萝卜。

 

19.《法律的正当程序》，（英）丹宁勋爵著，李克强、杨百、刘庸安译，法律出版社1999年；《比较宪法与行政法》，龚祥瑞著，李克强参与整理，法律出版社2003年：重头戏来了，下任总理李克强同志的学术成果，《法律的正当程序》李是第一译者，李又是我国著名法学家宪法与行政法大师级人物龚祥瑞先生的学生，要知道李的北大法学院本科是实打实的啊，真的很难得了，曾经看到过一篇文章说李也是个书痴，这话大抵有附加成分，但已经是难得中的难得了，做为一个公务员准公务员，感受下下任总理的执政思路，为今后的工作打好扎实的基础，力争做中国改革事业的一颗螺丝钉，为中国的建设和发展奋斗终生，时刻记得未来是我们的。

 

20.《工商行政管理概论》，许光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年：我今后的工作是服务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能在完善中国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伟大事业中奉献自己的一点光一份热，将会是我最大的骄傲，工商行政管理系统是除了司法系统外运用法律最多的政府职能部门，我会用最大的热情把自己所学专业付诸实践，成为一名光荣的红盾人。

 

有空还想写些公考的心得体会，这份推荐书目只是一部分而已，希望大家支持原创。祝愿天下所有公考人考试顺利，祝愿天下每位公务员工作顺利！待续

 

更新：请继续阅读《【原创】公务员考试推荐书目（续）》：http://bbs.qzzn.com/read-htm-tid-109727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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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里面最大的感受就是，我的爱还不够纯粹和博大。

我想了很久，发现发现没什么东西比爱更重要。于是继续写，又有了这本《我爱问连岳Ⅱ》、《我爱问连岳Ⅲ》……

我说：“零六年的世界杯，将是我最后一届杯赛；零七零八年的曼联，将是我最后一季联赛。做了十年球迷，拥有这些记忆，真的很幸福。这辈子，有过这一次，够了，真的够了。有些东西，太过美好，于是有了终结性的意义。从此再不看足球，不知何年何月再会打开心门。也许今天，也许明天，只是，何日君再来？”

 

朋友说：“我喜欢将这理解为飞人乔丹的进进出出……我不怀疑你的坚决，同时也不怀疑你会回来的……”

盛世好读书，在一堆发黄的民国旧报纸中捡到下面这一段魂萦梦牵了两年的文字，录自民国时署名“侠人”者在《新小说》一九○三年第七号至一九○四年第十二号连续发表的一组“小说丛话”专栏，乃为评《红楼梦》所作，单单此段文字，其红学成就已超今夕国朝之魑魅魍魉远甚，况整组文章颇可读，本是在王德峰老师一次关于《红楼梦》的讲座上听到，当时来不及记下，两年中多方寻觅亦无果，今得之，欣喜跃然，如珍珠般捧在手掌，字字却触及十指连心之痛：

 

且中国之社会，无一人而不苦者也。置身其间，日受其惨，往往躬受之而躬不能道之。今读《红楼梦》十二曲中，凡写一人，必具一人之苦处，梦寐以为褒某人，贬某人，不知自著者大智、大慧、大慈、大悲之眼观之，直无一人而不可怜，无一事而不可叹，悲天悯人而已，何褒贬之有焉？……凡人在社会中所日受惨毒而觉其最苦者二：一曰无知我之人，一曰无怜我之人。苟有一人焉，于我躬所被之惨毒悉知悉见，而其于评论也，又确能为我辩护，而明著加惨毒于我者之非，则望之如慈父母良师友不啻矣，以为穷途所归，命矣。

刚从聚会回来，朋友谈及了读书无用的话题，我想这是理想与现实的一种纠结，古来有之。曾国藩调侃过一句：“李少荃（李鸿章）拼命做官，俞荫甫（俞樾）拼命著书，吾皆不为也。”（俞樾《春在堂随笔》卷一）电视剧《走向共和》中也有同样意思的话，南洋张之洞接受外国媒体采访时说，北洋李鸿章大人“术”多一点，老夫“道”多一点。那接着这个话头讲，曾国藩之所以是“完人”就是因为他做到了难得的“道”和“术”的统一，这层意思，梁文道在《读一本书，做一段修行》一文论《红楼梦》时说：“这种书不是要你明白它的意思，是要你去做，所以真正读书读得好的人都会被某一本书变成另外一个人。”用我的话说，则是：用出世的心做入世的事。这句话是我在选择今后的职业时对朋友说的，本很得意，自以为创制，前几天翻到梁漱溟先生1934年8月在山东邹平乡村建设讲习所的一次演讲稿，标题是“以出家的精神做乡村工作”（《梁漱溟全集》第5卷第425-426页），想来能和前贤悟到一块去荣幸不胜。稿子很短，却极精彩：

 

真正的和尚出家，是被一件生死大事，打动他的心肝，牵动他的生命；他看到众生均循环沉沦于生死之中，很可怜的，所以超脱生死，解决生死，遂抛弃一切，不顾一切。现在我来做乡村运动，在现在的世界，在现在的中国，也是同和尚出家一样。我同样是被大的问题所牵动，所激发；离开了朋友，抛弃了亲属，像和尚到庙里去般的到此地来。因为此事太大，整个地占据了我的生命，我一切都无有了，只有这件事。此时即如出家和尚出家时觉得世人都是在做梦，而自己甚为孤独，但多数人仍占在他的心内。在佛家原是为众生，悲悯众生，为众生解决生死；这种不忘众生、念着众生的心理，做乡村运动的人，应当仿效。在普通和尚很少这样激动，这样决心，自动发愿出家；如果那样的出家，等于未出家，他虽出了家，不过随随便便念念经，其生活是同世人一样的无聊。这样的生活是无味的生活。如果乡村运动者不是自动出家，在内心并没起了激动，仍系鬼混度日，这是最冤枉最无味的生活。如果我们真是发愿而来，我们应当真的像和尚一样感到孤独，常常念着众生，常常念着一件事，常常像要解决一个很急切的问题似的。（我在廿岁时曾经想出家，后来没有；可是到现在还常常觉着出家的味道。）一个人很容易一阵明白，一阵糊涂；明白时很容易明了他的责任，糊涂时便恍惚忘记了。这只有常常提醒自己，要问出一个很真切的心来。如果不是真想干，干脆的不如不干；如果真想干，那么应该很深沉的内决于心，虽有时糊涂恍惚，也可觉醒的。

几天前去孤山散心，留下最深印象的是林社，林启一句“为我名山留一席，看人宦海渡云帆”让我惊为天人，近读杨宇立《政府太累》一书时，总想起林启题的“求是”和张五常曾私下评论杨小凯的一个短语“a man of action”。政府太累，太好的一个书名！与杨宇立先生有过一面之缘，阅读他的文字时总会记起他谈问题时那份独特的保守，他说据他所知，目前中国最出色的农业问题专家，对土地私有化的观点的反应均为谨慎和冷淡，等等。杨先生在书中有这样的论述：中国人民在近代一百年来向西方学习的努力程度超过了所有同时期的其他民族，中国政府在过去三十年的所作所为超过了中国历史上所有的优良记录。对于社会科学的研究，我素有一个观点：容易的是批评，难得的是建设，简单的是理论，难得的是理性。我很欣赏《经济观察报》的主题辞：理性，建设性。能做到这两点的学者，堪称国器，这样的学者，将是我毕生的追求，而杨先生就是我的楷模之一，《政府太累》一书是我目前看到过的关于中国改革题材的所有表达中，最为难得和境界最高的作品。我同样很欣赏《财经》杂志的基本立场：承认、理解中国问题的复杂性但总是追求超越。越复杂的改革就越需要低调，俾斯麦早就说过“政治是追求次好的艺术”，黄亚生最近也说“政治不应该追求美学”。书第118页一个脚注的引用，最能体现此种难度此般境界与作者的良苦用心：

 

当哲学家狄德罗提出关于政府改革的想法时，俄罗斯的叶卡捷琳娜女皇回答说：“啊，我亲爱的朋友，你在纸上写作，那表面多么光滑，没有什么东西阻碍你的笔。但是我，一个可怜的女皇，必须在我的臣民的皮肤上写作，它是非常敏感的和难以对付的。”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雨天读史书，别有一番滋味。翻着徐中约写的近代史教科书《中国近代史：1600—2000，中国的奋斗（第6版）》（The Rise of Modern China），一股历史的温情扑面而来，多半近代史著作暮气太重，而徐著的精彩在于，老气横秋之余亦显得活泼而有活力：

 

近代中国历史的特征并非是一种对西方的被动反应，而是一场中国人应付内外挑战的主动奋斗，他们力图更新并改造国家，使之从一个落后的儒家普世帝国，转变为一个在国际大家庭中拥有正当席位的近代民族国家。历经的每一阶段都是艰难的拼搏，有成功，也有失败，但他们加到一起，对中国重现青春活力做出了贡献。

华政才有十斗，我独占八斗，君得一斗，余者共分一斗。重重的我走了，正如我重重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全部云彩！

这段话曾在我最困难时被我一笔一划抄录在读书笔记扉页以作自勉，激励我直到今天。摘自《古代法》（沈景一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50页，梅因笔下的卢梭：

 

…是一个非常的人，他没有学识，很少美德，并且也没有十分坚强的个性，但由于一种鲜明的想象力，以及他对于人类的真诚的热爱（为了这，我们对他有许多地方应该原谅的），却使他成为历史上不可磨灭的人物。

经常在精神需要力量的时候，捧起《圣经》。可惜的是，这样一本励志书，在今天的大陆仍然不属于公开出版物。齐世荣序阎宗临《中西交通史》时念及：

 

20世纪50年代末，阎先生曾对山西大学一位教师说：“连《圣经》都见不到，不能读，还学什么中世纪史！”

夜读苏轼诗集载琴诗一首：“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旁见纪昀于禅诗体之批评甚觉有趣，兹录于下：

 

此随手写四句，本不是诗，搜辑者强收入集，千古诗集有此体否？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要旅行必先记着回家的路。朋友们都问我为什么不做个律师，我想说，家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我亦曾少年，因为曾经浪子，是故知道归家的艰难和珍贵。北岛的生活，我不想成为我的写照，我想有个家：

 

一九八九年我终于成了孤家寡人。轻装前进，周游世界的梦想不仅成真，而且一下大发了：居无定所，满世界飞来飞去。仅头两年，据不完全统计，就睡了一百多张床。就像加速器中的粒子，我的旅行近乎疯狂。它帮我确定身份：我漂故我在。

有事要忙，所以暂别一段时间。祝我好运！等我回来！话说汉朝武帝年间，一次考试录用公务员的面试中，有位名叫东方朔的考生作了这样的自我介绍：

 

臣朔少失父母，长养兄嫂。年十三学书，三冬文史足用。十五学击剑。十六学《诗》、《书》，诵二十二万言。十九学孙、吴兵法，战阵之具，钲鼓之教，亦诵二十二万言。凡臣朔固已诵四十四万言。又常服子路之言。臣朔年二十二，长九尺三寸，目若悬珠，齿若编贝，勇若孟贲，捷若庆忌，廉若鲍叔，信若尾生。若此，可以为天子大臣矣。臣朔昧死再拜以闻。

阳光明媚的午后读到陆灏《东写西读》中一则“风尘与官场”，是为其读钱钟书手稿之考据小品。洞明世故，青楼惯技，不禁击节叹赏拍案叫绝。续记风月事，外两种：

 

《容安馆札记》第六百二十九条有读孟森《心史丛刊》的札记，说：“顾横波一篇引吴仲伦《闻见录》，以证横波初与刘芳约为夫妇，背约而芳以情死；又引《同人集》，张公亮结交，以证横波愿为张小妻。皆在龚芝麓定情以前。因云：以身许人，青楼惯技。”钱先生对这最后八个字极为欣赏，认为“极杀风景而极入情理。匪特考订之学，亦资洞明世故也”。

周作人曾评价孟森的《心史丛刊》“搜集零碎材料，贯串成为一篇，对于史事既多所发明，亦殊有趣味”。这也是我的爱读书之一。钱先生所引的内容出自其中的《横波夫人考》。顾横波名媚，字眉生，为晚明南京秦淮名妓，被推为南曲第一，后嫁给兵科给事中龚鼎孳。闯王攻陷北京，龚投降闯王，却每每对人说：“我原欲死，奈小妾不肯何？”小妾即指横波夫人。

钱先生称赞的八个字，在孟心史的原书中是这样的：“前此之切切私订嫁娶，固青楼惯技，刘芳之以是情死。过矣！”钱先生又引了多种文献资料以为佐证，如唐代李义山的《义山杂纂·谩人语》中即有“说风尘有情”一条。所谓谩人语，意思就是欺骗人的话。又《太平乐府》卷三无名氏《柳营曲咏·风月担》第七首云：“罢字儿心上有，嫁字儿口头惦。”都证明风尘女子信誓旦旦的感情全是靠不住的，千万不能当真。

风尘如此，官场也如此。钱先生进一步引梁绍壬《两般秋雨庵随笔》的一则故事，说某人到广东，遇见一妓，两人缠绵难分，那妓女恨不得马上嫁给他。这人回家后告诉友人，友人后来也去广东，找到此妓，说起这人的名字，那妓女已完全记不得了。梁绍壬由此说到他的一个朋友刚到北京，遇见达官贵人，那些大官“垂问备至，居处饮食，咸询问详悉”。开始还以为那些大官有古大臣之风，过了不久才发现那些大官“言属而意不属”，根本不是真的关心，无非是应酬客套而已。因此说，与官场人交往，正如与风尘女子交往，当不得真。

——陆灏《风尘与官场》

 

进入民国，大家咸与共和，对西方制度的追求，以迅猛的速度落实在性生活上，于是官员们重要的公务都挪到八大胡同来办了。当时北京人传说，喜欢逛胡同的，有两院一堂，两院是国会的众议院和参议院，一堂是指京师大学堂，即今天北京大学的前身，这里多少有点调侃的意思，其实逛胡同最多，最有实力的逛的，还是官员，尤其是各部的高级官员，还有带兵的丘八。冯玉祥在后来在回忆中说，他去找政府总长（部长）办事，也被拉到胡同里，一进门，两个妓女扑上来，一个大腿上坐一个，一上来就揪胡子，打嘴巴（当然很轻）。当然，在转型中的中国，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不管真实的西方是怎样的，但是只要一学西方，对于某部分人来讲，首先落到实处的，就是日常生活上性的放纵。现在，中国又处在新的转型中，禁令松弛，犯禁者众多，犯禁的官员，十有八九，都栽在女人头上。不过，时代毕竟进步了，这些人比起前辈来，后辈进步的地方是学会了双管齐下，一边厢泡小姐，一边厢包二奶，家花野花一齐开放。不过，凡是这种貌似的西风东渐，官员还是别带头的好，这种带头，对于国家和百姓，乃至自家的身体，都不太好。

——张鸣《风月与官场》

 

1922年8月10日（星期四）：饭后与马寅初同到公园，我自七月十四日游公园，至今四星期了。寅初身体很强，每夜必洗一个冷水浴。每夜必近女色，故一个妇人不够用，今有一妻一妾。

——胡适日记

有一个比喻是说一个人有文艺生活和文艺追求就好像有第六根手指头一样，在别人看来也许是病态怪胎，甚至自己有时也想把这根多余的手指头剁了，但终究下不了手，于是只好乐此不疲。写诗就是这样一根指头。有关诗人两则：

 

夫诗人以识见为主。诗人有识而必有勇。故今世写诗之人沈沈夥颐，而真诗人罕睹。王林书师曰：“愤怒出诗人”，今世而能发治世和怡之音者，其情必伪，其人必非诗人。（徐晋如）

 

我原是一个很主观的人，写文章使我逐渐剔除主观情绪，不知不觉惠及我写诗，使我把自己磨练成一位对自己还算清醒的诗人。（黄灿然）

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收拾什物，要离开这里了，四年，一个站头一趟行程，四年，你睡过几张床。关于理想，关于现实，关于人生，关于身体，我的一切，留在那里。就好像，阴毛一不小心凋落在经过的大地，精液结成精斑风化在经历的岁月。余光中大抵诗性大发过一句，敢在时间里燃烧自己的生命，必在永恒里结晶灵魂的重量。用一碗华政食堂的豆浆给自己将进酒，怀揣薄薄一册张岱的《西湖梦寻》作地图，回到西子湖畔孤山脚下。无意于梅妻鹤子，我本食烟火之人，宝贝，我真的很想干你，你知道你有多骚吗，你个大骚货，我要干你干到昏天暗地干到下个世纪干到惊动了中央干到第三次世界大战。是的，爱你就像爱生命。于是，热爱生活，热爱工作，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倚天照海花无数，一轮圆月耀天心，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慈悲，所以懂得。我在早春清新的阳光里，看着当时写的日记，面朝西湖，春暖花开。

 

归途的车上放的是汪峰的《硬币》，感动，就好像大三的一个午后我听到披头士的一曲《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时的那份潸潸然而泪不下的感觉一样：

 

除了阳光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划出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吹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痛彻心扉的哭声

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体验过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除了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

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

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

除了爱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生命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